电源线,音响电源线,洗衣机电源线无一逃脱这一厄运。几乎每一个上门维修的电器服务人员都对我那奇怪的电源线故障充满疑惑。当然,我从未出卖过我的兔子,对它的这一冒险恶习采取了包庇态度。
第二年的夏天,我那日益壮大的兔子终于愈演愈烈,逮哪咬哪。我千里迢迢从西藏一个好心的藏民家淘来的漂亮的小木柜;朋友送的贵重的大地毯;沙发及其坐垫等等等等,被兔子的一口利牙毫不留情地咬得前疮百孔。我对着这个小东西手足无措。我知道我们分别的时候到了。
经多番考察询问,终于下决心把它送往一个郊区的小动物园。我放手时千叮咛万嘱咐动物园服务人员善待它。之后的每个周末我都去看望它。那个动物园原本没有兔子,所以好心的工作人员用丝网给它在露天草地上圈了个漂亮的露天小屋。惟一遗憾的是兔子的确不能象猫狗那样挂念曾经的主人。不到一个月,我去看我养了近两年的兔子时,它就一副陌路的嘴脸,看都不看我,任凭我自作多情地猛送秋波。
最后一次去探亲,我的兔子不见了!我四处奔波终于找到工作人员质问兔子下落。他说一天一对夫妇带着一个孩子来这里,那小孩特别喜欢那个兔子,怎么都不愿走,于是夫妇就恳请工作人员把兔子送给他们。我一听,还好,只要不被无情的人吃了就行。
至今,那仍是我惟一的一次养宠物经历。已过去两年,每每想起还是感觉美好。有时戏剧性地想,如果最后那带走我兔子的夫妇和孩子正是我的朋友一家,就是个更加有趣的故事了。而且,我还能从此合情合理地改道她家去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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